trans by: 信陵君、willy、流云暗影、Derkisw、e_yuan

Rocket Science: Daryl Morey Brings Hard-Core Statistical Analysis to the NBA
火箭队的疯狂科学家: 引爆NBA——Daryl Morey给NBA带来专业数据分析
火箭队将(至少部分)希望寄托在睿智的总经理身上
Published: November 1, 2007
秋天的阳光透过窗帘撒满了火箭队在休斯敦市区的训练馆,整个体育馆沐浴在柔和的金色光芒中。在球场上,一个高大而孤独的身影漫不经心地开始拍起一个球,低着头,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别的什么地方。球规律地砸在地板上,发出熟悉的响声,回荡在体育馆里。
他运球过了半场,抬起了头,眼睛盯着前方的篮筐。如果他的视线再抬高一些,也许他就能看到那两面令人骄傲的旗帜——纪念火箭94、95年两夺NBA总冠军的旗帜。那是大梦、滑翔机和汤帅主宰这座城市的光辉岁月。现在?还无法和当年相比。
这也是他来到这儿的原因。火箭希望这个年少得志的人能够用他令人惊讶的技术和篮球智商给休斯敦带来另一面旗帜。但他不是一个球员。实际上,他从没有参加过任何高中以上级别的比赛,他也没有当过教练或者球探什么的。
实际上,他的证书里包括了麻省理工学院的MBA学位以及西北大学的计算机科学的学位。换句话说,他更像是用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回归分析——而不是用华丽的胯下运球——来征服你的头脑。人们称他为“深蓝”,很显然,是因为他的头脑聪明得被认为就像一台超级电脑。但并非所有人都是他的信徒。怀疑者认为他35岁的年纪过于年轻,同时,仅仅5年的NBA经验显得太少。
他的名字是Daryl Morey,休斯敦火箭的新任总经理。他每周工作60到80个小时,偶尔休息去观看他儿子的足球比赛。他来这里开创走进一个新的黄金时代。如果他的理论能引起一些人的注意,那就去做。
从批评到吼叫并没有花太长的时间。在火箭老板亚历山大宣布Morey担任下一任火箭总经理的决定后,不到24小时,一个篮球社区陷入了震惊和慌乱,纷纷质疑这个决定。Hoopsworld.com网站头条新闻的标题是“Daryl Morey?你在开玩笑吗?”,新闻的内容是指责火箭忽略了更有资格、更有说服力的候选人,却找了一个便宜货。对于反对者来说,Morey说的好听点只不过是一个喜欢钻研数字的人。
但是亚历山大看到了一些完全不同的东西。他看到了一个武器,他看到了Morey的天赋可以将火箭带到更伟大的高度。
“在这个高度竞争的联盟中,你永远也得不到太多的信息。”亚历山大说,“如果我们的篮球工作人员把最好的信息结合在一起,我们将有能力依靠最丰富的信息做出NBA里的最优决策。Daryl将会是这个过程中的一个重要部分。”
也许Morey不够成熟,但是亚历山大觉得这一点很容易解决。2006年4月,火箭老板给球队带来了礼物,他给Morey一年的时间跟着长期担任总经理的卡罗尔.道森做学徒。道森--大家都亲切地叫他“CD”--将会教他各种规矩,尽可能平稳地完成这个过渡期。随后,当2007赛季结束时道森将会退休,Morey将会掌握一切大权。
13个月里,所有事情都按照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5月10号,Morey正式接任火箭队新任总经理的职位,他接到的第一个商业上的命令就是要解决俱乐部悬而未决的教练问题。休斯顿还沉浸在输掉了与爵士的七场大战的痛苦之中,这标志着在主教练范甘迪的带领下,他们四个赛季以来第三次没能闯过季后赛首轮。到处都是范甘迪即将解职的流言。
接下来发生的是典型的罗生门。火箭方面坚持是范甘迪允许球队寻找新的教练,以防止他万一决定离开球队。而范甘迪则宣称他一直告诉火箭他希望回来继续担任教练。
最后的结果是:范甘迪被解雇了,火箭的管理层遭尽了白眼,当地媒体抓到了一个狠狠地攻击新总经理的机会。Morey被贴上了缺乏人性化的标签,被描述成在这场分手闹剧中扮演说谎者的角色。同时,亚历山大由于选择Morey作为他在一线的代理人,被认为是无能者。
过了5个月,一个新的主教练和几个球员先后加入了球队,那些批判者要么改变了自己的看法,要么藏了起来。这些日子里,由于他在休赛期的收获使火箭成为了NBA板凳深度最深的球队之一,Morey在联盟里获得了广泛的赞扬。看起来,新的总经理并没有被他职位跌宕起伏的开始所吓到。
“没有人会走到他们所批评的人的面前说他的不好,”Morey说,“这就是人性。即使这要比窃窃私语更能帮助那个人,他们也没有勇气去真正地实施。你可以保护自己,并从中学到些东西。但是坦白地讲,我认为说我们什么也没做未免也太早了。我们很兴奋,但是我对于我来、我观看、我征服(by凯撒)这个赛季有点紧张。”
像往常一样,亚历山大向那些质疑他决定的人传递了信息:我是对的,所有其他疑问我的人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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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们的普遍主观印象不同,数据可不会撒谎。最起码,数字只不过是一些无辜的“从犯”,是(那些怪蜀黍们)把数字强行带入它们本不属于的篮球场里。真正诡计多端的,恰恰是人类——不论是否有意,人类总会招摇着令人误解的数据统计,来继续为那些半真半假的陈词和彻彻底底的谎言编造伪善掩饰。也许这个问题,没有人会比Bill James更为通晓。
James是第一批利用数据统计分析来揭开棒球神秘面纱的人之一,这层面纱原本将学院派棒球理论同无数潜在真理相隔离。30年前,他开始每年写棒球摘要,从中揭示了很多比赛中的常识。读者们不得不疑惑,为什么棒球权威不能自己来得到这些东西。尽管传统主意者们仍旧迷恋于球员的平均打击率,James却已经证明,安全上垒和多垒安打率要较之远远重要,毕竟得分由后者产生,而这才是比赛的关键。不仅如此,在棒球许多其他的地方,James也是最先强调运气对投手的胜败投纪录和打者的总打点数的影响。
James把他研究的特殊的地方称作“sabermetrics”,一个有点讨厌的名字,来源于SABR,是美国棒球社会研究(the Society for American Baseball Research)的首字母缩写。他的意图并非把人为因素从比赛中消除——事实上,他了解数据的局限性并把思想开明放在首位——而是想把比赛中的客观因素更好的体现出来,尽管比赛由球员,教练以及那些相信学院派教条和自己所见的执行者们所掌控。James没有兴趣去把已经建立的理论推翻重来,他只是希望他的数据分析能使这些理论更加平衡。
但是平衡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棒球大联盟在数十年后才接受James的观点,与此同时,球迷接受的更快。在1982年之前,棒球概要是畅销书。科学家,教授,华尔街分析师,数学家——他们都对James所探索的世界深深着迷。而一个来自于俄亥俄北部克里夫兰外的一个小城市的年轻人也对此十分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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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yl Morey想要留在克里夫兰附近。当他正好高中二年级时,他父亲的生意已经扩展到托来多,底特率和芝加哥,搬家在所难免。意识到Daryl对搬家的抵触,他父亲要他列出搬家的好处与坏处并说明原因。数十个理由中的头一个是:“我认为骑士队和布朗队(mouse注:分别是克里夫兰当地的另两支职业运动队——篮球队和橄榄球队)赢面极大,我要呆在那里看它发生。”
篮球是他的最爱,但他只精通棒球和橄榄球。当他不在球场玩球或不打比赛时,年轻的Daryl把时间花在Strat-O-Matic 和 Earl Weaver Baseball(体育模拟游戏)。当他还在中学时,Morey已经暂露他用分析的眼光看待体育运动的天分了。
“很早以前,我总是专注与如何更好的预测球员,因为坦白说,数据就摆在那里,”莫雷说道,“我总是很有兴趣来找出谁是最佳球员,并希望他就属于我所支持的最爱的克里夫兰印第安人队,当不是的时候,我会很失望。更早时,他们真的很烂,不过我对他充满热情,而且这也让我接触到了Bill James。他的书能够启发你如何客观的看待事物,并且真的能够帮你在体育以及其他领域成功。”
被同行宗师夸赞、认可,再加上他在新兴的fantasy体育游戏(没错,一个fantasy瘾君子,也能在现实生活里成为球队GM——不过应当在你从西北大学或是麻省理工毕业之后)里的卓越表现;Morey走上了他所希望的道路,让他在职业体育领域中打赏了他自己的烙印。
当Morey来到西北大学后,发生了两件重要的事。在他大学的头一个礼拜,他遇见了他未来的妻子,Ellen,当时他正在一个野餐会上打着排球。一个星期之内就有了第一次约会,5年后结婚。
“如果你是个女孩,那么这很不错。如果你是我的话,那就糟糕了,”Morey开玩笑道,“我试图回避话题因为男人说的话总被认为是相似的,‘我以前放浪形骸,但现在该是定下心来的时候了。’”
另一个改变命运的事来自于一分入门级的工作,是一个总部在芝加哥,名叫STATS的公司,主要从事提供体育统计和针对球队,联盟以及媒体的分析,Bill James曾在这家公司工作了10年之久。
“Daryl拥有很多我所期望拥有,但从没掌握的技术,”James说道,“许多优点你第一次见到他时不会发现。但很快你就意识到他有一个聪明的头脑和一个伟大的人格。”
Morey的辉煌部分归功于当他看见一个好点子,就能意识这个主意妙在哪里。几年前,James发明了他所谓的棒球勾股定理,该理论基于球队的得分和失分情况来预测比赛胜负。当还在STATS时,Morey就接受了这个理论并把它准确的应用于其他体育领域。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获得关注,”Morey说,“这的确是偷师于Bill James(不过我对此很自豪),我照搬了他在棒球领域获得成功的方法——该方法显示了区别对待对于今后的胜利以及你球队质量的预示作用要比你实际赢得比赛大得多赢得比分接近的比赛是一项没有球队能够永远掌握、也不存在连续性可言的技术。所以基本上,我是从Bill那偷来这套理论然后把这套准则同样运用在了篮球上。”
革命已经开始了!Sabermetrician论者和数据分析怪才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他们正把讯息缓慢地植入体育爱好者的脑海。但还有一个领域要去征服。直到这些理论渗透进比赛本身之前,类似于James和Morey的人和那些看一眼处方就把它揉成团扔到废纸篓里的医生没有两样。最终,其中的一些人决定鼓足勇气坚强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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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y Beane遇到了一个麻烦。如今的棒球运动已经越来越成为比较球会贫富的比赛,而他所在的小球会奥克兰运动家队(Oakland Athletics,简称A's)很不幸的就属于比较贫穷的球会。随着球员工资的飙升,那些财大气粗的球队越来越强势。
当Beane在1997年接手奥克兰队的球队经理时,他清楚想要获得经营上的成功就必须比其他球队经理在经营上要做得更聪明。他的导师Sandy Alderson也是在奥兰多有着辉煌经营业绩,Sandy向Beane指出他的经营思路必须按照几年前 James's Abstracts (Bill James,以上是他的著作《The Bill James Historical Baseball Abstract》的简称,译者)的路线走。所以当Beane成为总经理时,他已经读完这些书了。Alderson甚至在还没走上总经理岗位时就已经开始去应用一些棒球数据分析(sabermetric):关于组织管理的理论。Beane 下决心要完成 Alderson 开启的事业。奥兰多运动家队要摆脱守旧的经营指导思想,采用实用主义和棒球数据分析进行经营。
10年后,Beane 已经被广泛认为即使不是整个体育界,也是整个棒球界最出色的经理人之一。畅销书《 Moneyball 》是一本汇集他智慧之大成的书。而正就是这本书里的知识帮助奥兰多运动家队成为一支长盛不衰的劲旅,但却也同时是联盟年年薪水总额最少的球队之一。
“他真的很聪明,他更聪明的地方是他总能找到一帮天才和他一起工作,” Morey说。“ Billy 的行事风格就像 Dean Smith(著名大学篮球教练,乔丹恩师,译者) 、Mike Krzyzew-ski (著名大学篮球教练,俗称“K教练”,译者)、Rick Pitino(著名大学篮球教练,译者);他的信徒遍布各地,这对他的帮助非常大。”
虽然魔球这扇大门已经对 Morey 这样的人完全敞开,但是他还是有一些重要的关卡需要冲破。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得到一个能获得执行权的相关职位。所以当他96年离开STATS公司,Morey几乎敲遍了国内所有球队的门,希望得到一个这样的管理职位。
“我愿意抓住任何一次这样的机会,无论是篮球还是其他,”他说,“事实上,我和球队之间的关系都很不错,但就是得不到机会。我想当我有一点气馁时(我想大家都会有这样的心态出现),那么我就想办法搞到足够的钱,去买支队伍。”
“有了这个想法后,Morey前往麻省理工(MIT)钻研企业管理。他从来没有获得机会去接触像 Les Alexander 以及 Mark Cuban 这样的人,Morey开玩笑说,他最接近这样的有钱人是在他去在当时才刚刚起步,总共才有8名员工的 Google 面试的那次。他从没有接到一个答复,但是他一直在积累经验,他为一些刚起步的公司工作并在麻省理工教了一门课。”
直到2002年,当Morey为一个叫 Parthenon 的咨询公司工作时,勤奋和运气为他制造了一次机会。历史悠久的 Boston凯尔特人将要被抛售,一群投资人在 Wyc Grousbeck 带领下准备购买这支球会。Grousbeck 指定 Pathenon 公司帮助参与这次复杂的谈判,而 Morey 就是被指定进行球队价值评估的人。
Morey 的老板 Kosmo Kalliarekos,深知 Daryl 对运动的热爱。“这不简简单单是熟知每一个球员的问题,尽管他对球员们统计数据的了解丝毫不亚于你对自己孩子的熟识程度,但他总是保有兴趣,我们已经对于如何使一支球队获得成功,以及如何去执行它进行过好多次有意思的谈话。 ”
“他问过我,‘我非常希望你能够帮我在凯尔特人弄到一个位置。这是我一直就想做的事情。’当然你会听进去,而且你还可以从他的眼里看出,那就是他的梦啊。所以我们做了所有工作去帮助他,虽然老实说我们帮的忙也不多。我的意思是,很明显他可以成为任何一支球队中极为重要的一份子。”
Grousbeck 当然也注意到了,尤其是 Morey 只用了仅仅一个星期就搞熟悉了NBA 复杂的薪金制度。
“我当时说,‘Daryl,如果你能把这事情搞定,你就能在绿军(指凯尔特人队,译者)有一个很好的未来,’” Grousbeck回忆道。
到了年底,收购行动完成,Grousbeck任命了 Morey 为凯尔特人队的副主席,主管运作和情报,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售票系统进行现代化改造。过了不久凯尔特人就不好意思的发现 Morey 对数字的精通还可以应用到其他方面。
“Wyc指示我去做对凯尔特人队最重要的事情,然后你很快意识到所谓的最重要的事情,对于任何运动都一样,就是以合适的价格买来合适的球员,” Morey说。
凯尔特人队让 Morey 去做一些核心的数学研究,并给与他聘请一小批统计学家来帮助做研究的权利。他们最开始做的研究之一是:对25年的NBA选秀做回归分析,以研究哪些大学的比赛统计会和5个位置球员各自在NBA中的表现最接近。
魔球理论(Moneyball)从此进入NBA。
就在此时,火箭需要一名新的球队经理。这支俱乐部正在痛苦中挣扎,伤病如瘟疫般蔓延并摧毁了这支球队的05-06赛季而 Carroll Dawson 行将退休了。但 Les Alexander 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替代人选。
这位火箭队的所有者在华尔街发迹,所以他也希望他的球队经理能是一位和他相似的、讲求数学分析的统计学家。90年代初,在 Alexander 以及后来的教练 Rudy Tomjanovich 的努力下,火箭队开始采用不同的经营思路来管理这支球队。Rudy T 没有统计分析研究的背景,但是他仍可以靠感觉做出一些正确的决策。他在这方面的工作被证明是火箭当年巅峰蝉联两届NBA总冠军的到达巅峰的一个不常为人所提及的因素。
但现在火箭队仍然持续加强的对数字的研究却没有在选秀过程给与球队太多的帮助。除了在2002年,这还要归功于用运气抽到的状元签选中姚明外,其他的都错过的多,得到的少。在自由市场方面火箭也没有多少收获。高价签下的如 Kelvin Cato, Maurice Taylor 以及 Stromile Swift 都后来被认为是愚蠢的决定。很明显,这有提高的空间。所以当 Alecsander 偶然发现凯尔特人使用了一名不为人所知的年轻人做管理时,他相信他知道了如何去提高球队的球员评估水平。
“我总认为应该把统计学和篮球结合起来,” Alexander说。“他们在其他体育项目上已经进行过实践,所以我认为NBA不应该在这方面落后。Daryl有一个特别好的背景。他对体育着迷。他已经对体育统计学十分精通。我认为他对这份工作可能会有点缺乏经验,但是当你有机会得到一个像这样的家伙时,我认为你就应该立即去得到他,而不是等待或者让他成为你的对手。”
Alexander 是自己做的这个决定。甚至不顾 Dawson 也在参与寻找自己的继任者。 CD说,“我想他认为我和我下属们太过亲密了。”
事实上,联盟中的大多数人都认为火箭队已经拥有了一名球队经理的合适接班人,那就是经理助理 Dennis Lindsey。就这样,Morey的加入使事情变成了不仅仅是要求 Dawson 去培养一位他的接班人了,而且在06-07赛季使球队陷入了一个三人分享球队经理的尴尬境地。
“Dennis 的确做的不错,因此我总在考虑是否让他接任我的位置,” Dawson说。“我想这也是我要离开的原因;Leslie 认为我和他太亲密,他简直就像是我的儿子,所以他想做出些改变。但是 Dennis 实在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团队合作者,所以那时才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Morey 同时说:“我想当时没有出现任何的不愉快。我们总在互相打量对方然后忍不住要说,‘那就是我想一起工作的家伙。’”
Lindsey后来在今年夏天接受了马刺的一个职位,他一直拒绝关于这个事情的采访,但通过一个马刺员工,我们知道他和Morey关系很好而且相信他在休斯顿做的非常好。
而在这时,NBA的其他人还在试图搞清楚这个叫 Morey 的家伙到底怎样的人。
“我接到来自联盟不同角落的人打电话给我询问这个事情,因为这样的事情从未发生过,”Dawson说。“他们都在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家伙是谁?’。联盟每个人都在问我类似的问题,但是我告诉他们我还是会一直为LES说好话。因为他这样做是为篮球运动好。Leslie 是一个聪明人。他要是老作出愚蠢的决定是不可能有今天他的这种生存地位的。”
Morey 在 Dawson 手下学了一年多一点的时间。
“他进这个行业是有障碍的,如果他一开始就接手这份工作,这对他会很难,” Dawson 解释到。“我让他坐在那里接电话,然后带他去参加不同的会议,把他介绍给每一个人。他不知道我们要对付怎样的人,我们怎样获取资源。”
“CD 很和蔼,而且很勤奋的构建他的关系网,他的信誉在联盟竖立了超过20年,他把这传承给了我,” Morey说。“这个绝不能低估。我想,不管做什么生意都需要关系,而我,正在努力建立这种良好的关系网。”
“我在日常工作中总结出这样一条道理 - 也许我这句话措辞不当,我发现在所有球队,总经理都是众矢之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大家商议出来的,至少我的经历就是如此。没有哪个决定是总经理一手遮天。我想每一个总经理的能力实际都和他身边的人差不多。但是到最后出了问题,责任我来背,但荣誉是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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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球探历史,篮球与棒球在球探工作方面并没有太多的不同。在过去,两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直至今天,两者在许多方面仍保持这种关系。但是30年前,(球探的工作)任务十分繁重。篮球的制服组只有很少的成员(一般在个位数),他们要面对的是全国范围内的数量庞大的球员,他们最多只能粗略的视察球员的能力。大概流程是这样的:看上一两场比赛,然后跟球员教练还有学校的科学老师交流,然后便闭上眼睛掷出骰子(来做决定)。
棒球则不同,球员是分别独立地完成比赛的。所以只要你关注某项对应的数据,便能以此来评价球员的表现,特别在进攻方面。相对而言,篮球就没那么简单了。比赛的详细进程以及球队潜在的重要性,使得对天赋的考察工作变得有如航天科学,更深奥、更复杂。
Morey说:“我觉得底线是,你不能独立地从一两个方面去分析事物。这也是篮球如此迷人、如此令人兴奋的原因。在球队层面上你确实能那么做,但是球员却不能如此。举个例子:球员投篮命中的原因是什么,他本身是伟大的射手?高质量的单挡掩护?高质量的传球?你不能把这些表面迹象独立出来。所以在观察一名球员的时候你通常也会把其他人的情况也综合进来。相对来说,棒球要考察的因素比较少,有时独立分析反而会好一点。
这也是一些NBA内部人士对数据分析家(number-crunchers,摆弄数字的人如会计)持观望态度的原因。前火箭队球员、现NBA评论员Kenny Smith就是这一种人。
“毫无疑问,我相信自己的眼睛远胜于相信纸面上的数据,”Smith说道:“我向来不关注数据统计单。我想数据无疑有其价值,但是如果他们(唯数据论者)把那些我不认为有价值的数据拿来说明含义的话,我想我会更加小心谨慎地对待这些问题。球员才能明白这些。我能在烂队场均17分,因为在每场比赛的最后8分钟,教练仍然会让我上场,这时候面对对手的二队甚至是三队成员,无疑多刷6到7分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只要你曾经在这样的队伍呆过,你就会明白这些心照不宣的东西。大家都知道怎样该拿到好点的数据。”
“我想知道在球队取胜时情况又是怎样的呢?当伙计们为了赢球而奋斗时,又抑或是球队为了10连胜而打拼时,情况又如何呢?谁才是决定胜局的人物?这只能凭我们的眼睛来发觉。我能看出谁斗志昂扬,谁软弱无能;我能看出谁有王者霸气,谁只能臣服其下。数据表里能显示这些么?数据只能证实人们那些主观的想法,却不能让你拥有自己的主见。”
可是出人意外的是,Morey并不打算在这个论点上和Smith争辩。
“我想那(数据)是公平的,”他说起这个问题:“事实上,我们所做的研究一直都是考虑了那些问题的。不管你怎么认为,但是想让人质疑自己的信仰总需要确酌的客观证据才行。”
“我常常在想,当你(从数据里)得出截然相反的结论时该怎么对待呢?这些结论是基于你以前用的那些常规数据统计而得到的,毫无疑问统计里的东西很容易让人误入歧途。所以如果你的结论是从那些赛后统计里总结出来的话,你很有可能会得到和用“数据分析论”得到的完全不同的错误结论。如果说,“数据分析论”就如我以前看到的那些东东一般,那我想我也会对它持否定观点。”
“在普通的数据统计表里,我认为只包含了仅仅20%到30%的有利用价值的相关信息---这些信息能和更高深的一些数据联系起来,供人研究。这就是我们坚持用能在联盟范围内追踪数据的自己人(我们称自己为一支部队)的原因。”(参见 "弦外之音:结论---一个球员的场均得分并不是球队的胜利之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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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体育界,有一句老话是对所有的教练和经理们的警告:如果过多地听球迷的话,不久后你就会发现自己成为他们的一员。06年的夏天,火箭将他们数据分析的本领发挥到了极限。6月选秀之前,管理层评估了球队以及球队的短处,并拟定了一个五人的选秀名单--他们认为这五个人会最好地满足球队的需要。
Shane Battier的名字被着重提出了。尽管他纸面上的数据不是那么漂亮,但是当火箭计算他的效率指数时,他就鹤立鸡群了。当Battier在场上的时候,实际上球队的所有表现都有所提高。
火箭的领导层被说服了。所以,在选秀日--Morey加入球队三个月后--休斯顿触发了交易的机关,将8号秀和Stromile Swift一起送到了孟菲斯,换来了Battier.
几乎是紧接着,休斯顿的体育媒体--他们早在选秀日几个月前就已经准备好大干一场--又一次集体失去了理智。他们渴望得到Rudy Gay,一个运动能力超强的摇摆人--出人意料地掉到了第八位,并且现在属于灰熊了。球迷们无法理解把一个他们认为可以和年轻的Scottie Pippen相媲美的年轻人交易出去。而且他们更加不能接受的是,火箭很开心地放弃了Gay的潜力,不合逻辑地选择了Battier这样的万能胶型球员。
Morey当然理解这笔交易所带来的轰动效应,他在承认交易和选秀的效果要到好几年之后才能看出来的同时,也很快指出了做这个交易的另一个原因。
“你可以将篮球看成是一个系列的迷你比赛,”他说,“当十个球员在场上时,他们每次只打30秒到3分钟,然后被别人换下场。你可以把比赛看成是这样的5对5的迷你系列赛。你要试图去赢下每一场迷你比赛,然后你可以做一个基础的统计,看看球员有没有赢下自己在场时的迷你比赛。”
如果这样看起来完全让人头晕,所有你需要知道的就是:Shane Battier连续赢下了那些迷你比赛。
在接下来的赛季里,Battier和他的新队友同样也赢得了许多真实的比赛。尽管在这个受伤病困扰的赛季里,姚明和麦迪由于病痛的折磨加起来一共缺席了45场比赛,火箭仍然创造了52胜30负的记录。不仅如此,当姚明和麦迪健康时,休斯顿的净胜分--如果你想起来这是预测未来胜场的最好工具--指出这支球队本可以拿到60胜。
当然,火箭的2007赛季并没有得到一个快乐的结尾。实际上,是很差的结尾。休斯顿季后赛第一轮输给犹他,一个他们尽管先赢两场还占有第七场主场优势但仍然输掉的系列赛。两周之后,火箭的领导层做出了将范甘迪解职的集体决策,导致了公众对Morey和火箭的信誉群起而攻之。
“媒体的工作是卖报纸,所以我从不介意他们做自己的工作,”Morey说,“但我想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真正地把每一版都仔仔细细地看一遍。我事后想,这件事可能对每个人有不同的意义。但不幸的是,没有人从中获益。”
“我们(范甘迪和Morey)已经谈过了并且交换了意见。他是一个伟大的教练。我想他没有任何痛苦的感觉。我也没有。任何时候都有分别,这对所有人都很困难。显然,你不想让保证的文章说你是骗子。唯一能安慰我的就是所有认识我的人都说那是胡扯。他们对登出来的东西很震惊。我在各地都有很多朋友,并且所有人都知道媒体描述的是不真实的,这有些帮助。”
Houston Press多次试图联系范甘迪均告失败。
5个多月以后,火箭已经继续前进了。所有人都热切地盼望着新赛季的到来。新的教练阿德尔曼,还有一些新的球员,有的已经被公众完全接受了(斯科拉),有的(嗯,弗朗西斯)还需要做更多的工作来赢得球迷的信任。不管是地方还是全国,在这火箭队仍然没有闯过季后赛首轮的时代,对这支球队的期望已经达到了接近荒谬的边缘。亚历山大说这是自火箭夺得总冠军以来最有天赋的阵容,ESPN的John Hollinger甚至认为火箭将在明年6月赢得总冠军。
这样的言论让Morey有点不舒服。
“我认为积极地来说--坦白地讲,对我们来说--做黑马应该更好,”他说,“我正在试图多了解一些中国,而且--我认为我们没做到这一点——但是《孙子兵法》曾经曰过:未雨绸缪(也就是说,应该做最坏的打算尽可能充分准备,而不是天真的对每个人报有高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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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今天的训练就将结束了。球员们聚在一起,聆听主教练Adelman的结束训言,而Morey也走向了他那间简陋朴素的办公室。“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他笑道。他的工作间里显眼处摆着孩子们的照片——8岁大的Karen和5岁大的Scott。在Morey办公桌前面的墙上,挂着一块颇为引人注目的板子——上面以队为形式写着NBA每个球员的薪金状况——阻碍那些所谓的口头交易的关键因素。
Morey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此刻彻底放松了他那6尺4的庞大身躯。他的容貌隐隐约约让人联想到磨平了棱角的Conan O'Brien,这也许是因为他对垃圾食品和卡夫奶酪片的情有独钟吧。“我吃这些东西就如同吃肉一般。”Morey如是说。
Morey的妻子Ellen说虽然每天的工作时间很长,但Morey依然有很多和孩子们呆在一起的时光。“他年轻的时候是个明显的工作狂,他很享受和我们的女儿一起研究各种实验。他总想着影响孩子们(对自己的实验感兴趣),凝视着这一幕是项非常有趣的活动;而孩子们对和他们的爸爸一起度过的时光,总是感到十分兴奋。”Ellen说到这些故事。
Morey在纳稀威的旧主Kosmo Kalliarekos——同样也是美国公立学校公益基金系统改革的先驱者、倡导者之一——豪言如果仅仅把Morey当成一名数据分析人员,那简直就是大错特错了。
“Daryl (Morey)在暑期中——或者说是在为‘怎么建设队伍,怎样交易’这类事务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打电话给我想要开车一起逛逛,接着他对我说:‘我们来谈谈教育学吧?我对这方面很感兴趣。’于是我们讨论为什么学生容易遇上各种麻烦——尤其是大城市、市区的学生,大约谈了1个小时左右吧。那次对话让我感触颇深!”
Morey并没有把时间浪费在担忧他是否会因为篮球经验的匮乏而干不好这个活儿上。“我不认为这会影响到他的工作。要知道,开家荷美尔食品连锁店也并不需要你当过农民。” Beane同样不把这个所谓的‘问题’当回事儿。
“我觉得在体育界,大家都不重视那种‘有足够的经验加上到了一定的年纪,然后你才能爬上相应的位置’的观点;” Beane谈到这个问题:“我想我们这些业内研究人员竭力追寻的和10到15年前的华尔街并没有什么不同——找出最好的、最有前途的东西。生意场上向来如此,而运动其本身也不可能让人们得出分析结果;所以投资球队的老板们更希望得到一个客观求实的管理人员而不是主观偏激的那种。”
“但是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们:Daryl(Morey)会利用他能得到的一切(客观主观兼存的)信息。这便是我们的行事风格,年复一年的工作让我们明白世上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模版’、‘套路’。我想最杰出的导师是那种‘纳百家之言,成一家之学’,并能融会贯通运用于实际的人物。”
Morey微微前倾,身体倚在椅子上。他告诉我们,他不会老用自己那套‘方法论’来评价其自身(成就),他更关注最终的成绩。“我想当人们看到这种方法成功帮助球队取胜时,他们便会追随并信仰这套理论。我们有着一颗总冠军的心,但是战幕拉开,只会有一支队伍在6月功成名就。”
在Morey眼里,虽然有着众多队伍的竞争,但是只有成为最终胜利者才是球迷们真正关注的唯一目标。现在,他们把带领队伍登上荣誉之颠这个重担交到了Morey肩上。
Morey重新仰靠在椅子上,不经意间,眼神扫过墙上那块薪水板。是的,火箭队GM的处子秀,正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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